“北畠具教归隐之后,听说是潜心向佛,一直有意请得道高尼为自己剃度,只是担心膝下两女尚幼,才不忍尼俗两隔,可有此事?”
武田信虎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赶紧点头,斩钉截铁道。
“确有此事。”
义银叹道。
“南伊势之地临近大和佛国,耳融目染之下,北畠具教能有向佛之心,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
若是她真的有心潜修,可以请兴福寺长觉座主为其剃度,出家入道真言宗。
奈良之地古刹众多,佛学深邃,她就在大和佛国好好修行,不要再理会什么凡尘俗事。
至于她那两个孩子出身伊势国司,名门后裔之女想来不凡,就送到我门下当小姓吧。
我替她教导几年,再许个前程不难,让她不必有太多顾虑。”
义银不愿意直接介入北畠家事,以免激起织田信长的敌意。
虽然斯波家与织田家在守旧革新两条道路上渐行渐远,但两家眼前的矛盾并没有那么尖锐,甚至相当友好。
最高层的织田信长与斯波义银有过两夜之缘,交往中隐隐透着一丝粉红色的暧昧。
而两家家臣团中,下尾张四郡的老乡比比皆是,书信往来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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