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堂高虎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推诿到母亲藤堂虎高身上。她只是藤堂家的继承人,听从家督吩咐,这也不算是错。
大谷吉继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她常年因病包着裹头,藤堂高虎看不到她的面色,但知道此事必然为两人的关系造成裂痕嫌隙。
藤堂高虎暗叹,大谷吉继真是死脑筋,不懂审时度势的道理。
良禽择木而栖,前田利益色欲熏心,不是一个好老大,为什么还要一心吊死在这根歪脖子树上?
情义?这年头能讲情义吗?乱世里有情有义的人,早特么的死光了。
藤堂高虎自觉无错,但她知道大谷吉继的脾气,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讪讪说道。
“大谷姬实在厉害,你对御台所直言不讳,竟然能使得君上让步,认可了前田姬的忠义。”
大谷吉继面有愧色,说道。
“御台所乃是仁义主君,我这是以小人伎俩裹挟义理之君,不是忠臣该有的行为。
只是为了前田姬,我不得已而为之,实在是愧对主君的恩德。”
藤堂高虎不以为然。
斯波义银优柔寡断,也是个太重情义的人。在乱世之中,此乃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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