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的性子,我清楚,你也清楚。没有下次了,没有了。
上次杀光贴身侍男的警告如果没有用,她下次就会杀光整个内院的侍男。
她没有那么多耐心等我们醒悟,她会用更多的鲜血来提醒我们注意分寸,她做得出来的!”
浓君浑身颤抖,她的面色忽而狰狞,喊道。
“我没有想做什么!我没有!
我只是不甘心,我只想亲眼看看,那个迷得我妻子不肯与我同房的狐狸精,他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我要用我这双眼睛,仔细看清楚,夺走我妻子之心的男人,他是长着怎么个勾人心魄的狐媚子样!
我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浓君说着说着,掩面哭泣,伏地不起。
土田御前面色铁青,沉默不语。要说织田信长不肯与浓君同房,织田家后继无人之事,他也是心存埋怨。
但他这几年心境变化很大,已经不愿意与织田信长这个女儿为难,继续僵持冷淡。
织田信行死后,织田信长将家业发展壮大,被织田家上下称颂。
土田御前上次帮浓君说话,虽然被杀光了贴身侍男,但织田信长还是给了父亲面子,安排好织田信包和织田信澄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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