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昭皱起眉头,不满道。
“斯波谦信公只是斯波分家家督,他连三管领的宗家都算不上,怎么能代表河内源氏嫡流?
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足利将军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男人代表!”
足利义昭气得面色大变,她无权无势,能被足利遗臣们拥护,就是凭着血脉近支。所以,她最重尊卑,最爱用家格血统说事。
如今外间传言,是在把正统名分往斯波义银身上按。那足利义昭算什么?她还俗的意义何在?
走上了这条路,她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要么成为天下人,要么成为天下人的刀下鬼。
不能不急,不可不争!
足利义昭在发脾气,几名忠臣相互交换一个眼神,仁木义政出面劝解道。
“殿下,请您稍安勿躁,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斯波谦信公虽然威望甚高,但他到底不是足利家血脉,又是一个男人,不可能问鼎足利将军之位。
斯波家应该是想变现河内源氏嫡流的名分,让谦信公成为新将军的后见人。
虽然居心不善,但也是情有可原,至少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除了足利义昭与可儿吉长,在场其他三人都是幕府的老油条,斯波家搞这一出的政治意图,她们一眼就能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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