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看过去,百地三太夫插嘴失礼,鞠躬致歉。
她是伊贺众上忍,近幾的事少有能瞒住她的。这次又关系伊贺众的未来,有谁不能说,有谁不能卖。
她是毫无顾忌,先过了这关再想其他。
“据我所知,柳生宗严应该是隶属于足利家的大目付。”
义银诧异道。
“真的?不会吧。
柳生宗严不是上泉剑圣的弟子吗?我在京都时,上泉剑圣似乎还有意让她继承剑术师范之职。”
百地三太夫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上泉剑圣是关东人,一心专研剑术,从不触碰幕府事务,自然不会知晓柳生宗严的真实身份。
殿下您想,足利将军地位崇高,如何能让一个来自关东的外乡人每日持剑相随,不做防备。
即便足利将军自己不在意,大御台所也不会同意。
据我所知,柳生宗严是自己上门与上泉剑圣比武输了,才拜入师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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