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抹了几下方帕,勉强忍着脸上辛辣,从怀里掏出一叠血书,双手奉在义银案前。
“御台所,真不是我主动挑衅,那是羽尾幸世母女四人找死。
您知道的,我带回吾妻郡办事的真田众不过百姬,许多事务都仰仗地方武家协助。
特别是西吾妻的滋野三族中,羽尾家德高望重,我一向是引为股肱,很是倚重。
我刚才拿下吾妻郡,就遇到大军南下佐野领开战,一时无暇治理领地,就将大权下放,让羽尾幸世帮我管管。
可她管得也太过自私自利。
好处全部往自己碗里夹,滋野三族的亲族不满也就算了。但她为了吞没东吾妻众的土地,肆意制造冤案,搞得东吾妻乌烟瘴气。
您看看,这些就是被她搞死东吾妻众的血亲血书,领衔上书的是斋藤则实和池田重安。
她们一个是岩柜城斋藤家分家,一个是岩柜城谱代重臣。当初为了拿下东吾妻,我是好不容易才劝服她们弃暗投明。
还有镰原幸重,与羽尾幸世并列的滋野三族有力武家,也替亲族上书不平。羽尾幸世害人不分亲疏,为利益连滋野族人都不放过。
东西吾妻众皆是群情激愤,羽尾母女四人之恶,那是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义银听她嚎得头脑发胀,怒道。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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