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波义银不想被北条幻庵牵着鼻子走,干脆直言北条家以下克上的恶行,争取主动。
北条幻庵抬眼看了下,宛若木雕般临危正坐的足利义氏,放松在旁看戏的上杉辉虎,缓缓说道。
“御台所,据我所知,您可不只是等着来镰仓观礼这么悠闲。
您在关东已近两载,虎踞越后组建关东侍所,聚拢御家人成势。越后大军南下,您也掺合进战事。
敢问一句,在您心中关东侍所与关东将军,孰轻孰重?
再问一句,越后大军与北条家作战正酣,您在此处担当见证人,立场是否公允?”
斯波义银当初建立关东侍所,是因为他在关东没有根基。只能借用御剑,扯起河内源氏嫡流的虎皮,来迅速扩张自己的势力。
其实,这件事相当犯忌讳。
足利幕府机构中的侍所,权利缩水,沦为京都治安大队。平时也就是在京都城下町收收税,看看大门。
三好家上洛打入京都,侍所执事一色家都没敢露面,连夜跑回丹后国老巢,可见侍所已经败落成什么样子。
但在关东,侍所的意义可不一样。
源赖朝在镰仓建立幕府雏形的侍所,首创御家人制度,把关东姬武士凝聚成一个拳头,打下了武家的天下。
镰仓,侍所,在关东这些缅怀昔日荣光的姬武士心中,是不可亵渎的荣耀,岂能被人滥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