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西尾城内缺粮,不日就会开城投降。
有一支松平锱重队借对岸空隙,想偷偷向西尾城运粮,被探子发现。
我将带本证寺尼兵前去截取粮草,其余信众继续围困西尾城,等我回来。”
一众人等皆伏地受命,唯有一人面色难看,出言提醒。
“主持,敢问运粮队从哪里来?”
“当然是沿着矢作川。”
“可我听闻上和田大久保家已经起兵,河道中断,她们是怎么过来的?其中怕是有诈。”
空誓不满得看着她,这姬武士瞧着娇柔,低头作沉思状,气质清雅,正是本多家的信徒本多正信。
“就你话多!听命便是!”
这些天来一言九鼎的空誓,最烦有人忤逆于她,很干脆骂了一句,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出兵而去。
不久,空誓在安政一带遭遇伏击,三面被围战败受困,无奈降伏。
随后,松平元康胁迫空誓劝降,声称参与一向一揆的所有人皆既往不咎,要求各地一揆众解散。
有空誓在手,西三河一向一揆被她迅速平定。松平元康暂时忍耐,准备过了风头再收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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