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纲吉跟着点头,“看起来就好痛的样子,甚尔爸爸你就不要动了,要什么的话,我帮你拿!”
“都说了是那只章鱼反应太大了。”伏黑甚尔觉得身上的绷带缠的他十分的不舒服,他刚想要活动一下身体,然后就被三双眼睛直直的盯着。
“老实养伤吧,甚尔大叔。”白兰杰索坐在楼梯上看着伏黑甚尔。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臭小鬼。”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才是伏黑甚尔最糟心的事情。
他现在看到白兰,就能想起这个小鬼头给自己下绊子的样子。
“明明就是甚尔大叔你自己的事情。”开玩笑,白兰杰索才不会承认。
都在家里这么长时间了,伏黑甚尔这个家伙难道还没掌握在这个家里生存的方式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到时候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而且,甚尔你想好要怎么跟妈妈解释了吗?”白兰杰索托着下巴看着包裹成木乃伊的伏黑甚尔,“我觉得去挖矿然后遇到塌方了,这个借口就挺不错的。”
“哈?这是什么见鬼的借口?”此时的伏黑甚尔还不知道,他即将真香起来。
“谁知道是什么见鬼的借口。”白兰杰索耸肩,等着即将到来的真香现场。
小纲吉懵头懵脑的听着伏黑甚尔和白兰杰索的对话,“哥哥,他们又在讲我听不懂的话了。”
“哦,他们的话,你直接当放屁。”不是伏黑惠爆粗口,是这两个人一说起来就没有个正形。
“这样不好吧?”小纲吉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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