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娇娇曾经有这么一瞬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她无法接受这个将自己人生交换的‘凶手’过上比她更好的生活，她希望对方受到惩罚，最好就此穷困潦倒，也去过一过自己曾经那地狱般十八年的人生。
但此时此刻，她只是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在这一刻确实感到很悲伤。
不是因为霁凌被保送，也不是因为对方即将过上辉煌人生，比自己过得更好。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一点。
对方即将远离A市，远离自己的事实。
“我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吗？”她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这问题着实有些傻。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又不是没有电话和视频，再说了，高铁来回也很方便....
霁凌一直观察她的表情，直到听到这句话后，她才显得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笑来。
她不愿意接受周围人吃瓜的目光，于是便带着霁娇娇先离开了。
她牵着她的手，问：“所以你现在是在舍不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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