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哲瀚,你教教我。
张哲瀚忽然就心软了。白天在剧组里总逗人撩人的是自己,到头来可不就得自己受着?
“够了,够好了温大善人。”张哲瀚歪了歪头,碰了碰龚俊的脑袋,“更好的话就帮我倒杯水?”
“你看你还使唤我。”嘴上说着,还是去倒了杯温顺拿过来,“肩膀还疼么?”
“没事了…龚俊!”
趁着张哲瀚喝水的时候,龚俊的胳膊从张哲瀚后背绕过,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张哲瀚腰上一痒,水杯没拿稳还洒了几滴水到衣服上。
“你晚上打我了。”
“你还委屈上了?那是走戏,我都没用力。”
张哲瀚抓住龚俊的手,不让他乱动。
“我不管,你得对我也好一点。”
本来就心软了,心底暗自喜欢的人抱着自己动手动脚,换成哪个男人都没法强硬拒绝。
龚俊隔着薄薄的衣服用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张哲瀚肩膀上的软肉。就只咬一小点,像磨牙一样,偶尔带来轻微的刺痛。
“你是属狗的吗?”张哲瀚被磨得没脾气了,他用手指尖勾了勾龚俊的下巴,“你想我怎么对你好一点?”
龚俊就又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也不说话,就看着他,视线从张哲瀚的眼睛一点一点扫到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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