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瀚忽然回过神,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把拉下去,结果居然没成功。
“喊你好几遍都没听见,说,你不是想着跟谁共赴巫山呢吧!”
龚俊说的是玩笑话,却正巧戳中了张哲瀚刚生出来的那点莫名情愫。张哲瀚忽然觉得,两个人靠得是太近了点。
没回应龚俊的打趣,张哲瀚直接问“你刚喊什么?”
“问你吃不吃宵夜,今天可算收工了,晚上一起吃点?”
“不去。”这次没费什么劲就把龚俊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今天太热了,没胃口,我们老年人得回去赶快睡觉。”
“我看你晚饭今天就没吃什么,半夜肯定饿。”龚俊扯着准备溜掉人就往车上走,“我叫了外卖一会儿送我那儿,没胃口也吃两口,走走走,卸妆去。”
张哲瀚被人半拉半拽地拖走了。今天晚饭确实吃的少,这时候是挺想吃东西的。刚刚脱口而出的拒绝,其实也只是因为心底刚生出的一点点莫名其妙的情绪。
看着努力拉着自己往前走的那个背影,心里暗自想着,这个人是龚俊,不是温客行。可是这段时间,自己又真的分得清么?既已入戏,安能辨我是温周?分得清也好,分不清也好,拍戏的这几个月,就由着心情去吧。
这么想着,张哲瀚笑着去拍龚俊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哎别拽了别拽了!我自己走,你把袖子拽坏了道具明天得气死。这我本来就没你衣服多,你再给我拽坏一件。”
“走走走,快点快点,我是饿了,你真不饿啊?”龚俊没撒手,但是稍稍松了点力气。
“饿了!龚老师你最好宵夜点的够吃!”
-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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