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哪怕他不承认自己输了,但是却仍然惧怕疯狂的北方区人。
当年的战败,时常都在他脑中盘旋着。
他不敢去恨打败了他的人,只能迁怒给炎夏人了。
句宗治去了另一个帐篷,那里有一个女人,而且是俘虏女人。
他要出口恶气。
“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附录女人说道。
句宗治开始脱大衣,一边说道:“我不是来问你问题的,我是来侮辱你的,该死的贱人!”
“那你只能侮辱一具尸体。”
女人毫不犹豫的一咬,口中的毒液蔓延,死掉了。
她宁可死,也不愿意被句宗治糟蹋。
句宗治感觉自己就要疯了,不,他已经疯了。
但是他却不敢咆哮,他不能让塔科夫知道他的不满。
漫长的两个小时过去了,塔科夫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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