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钱娘子到时,刘易梦已经先行离去,只留下苏浈一身僵直地站在原地。
“苏娘子这是怎么了?”
苏浈恍若大梦初醒,勉强扯出一个笑,“抱歉,您难得设宴,我却要先走了。”
钱娘子劝道:“你脸色这样苍白,不如在我这休息一会儿再走吧。前头有个亭子,我扶你去那儿坐一坐?”
苏浈摇头谢过她的好意,又告了几声罪,“我……我着实是不大舒服,还是不劳烦娘子了。”
钱娘子见她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苏浈回到马车上,流云见着她的脸色便被吓了一跳,“娘子这是怎么了,是刘娘子欺负你了?”
苏浈只摇摇头,一双眼沉静地看着车帘一角,直到回到段府也未再发一语。
她一回主屋便把自己关了起来,飞絮同流云原想为她更衣,但敲了几回门都不让进。无奈之下,飞絮只好去书房找了段容时。
“她不是去赴宴么,为何这么早就回来?”段容时一路拧着眉,眼中写满担忧,飞絮便将宴席上苏浈被刘易梦叫出去私谈的事告诉他。
段容时走到主屋外敲了敲门,轻声道:“小绊,是我,你开开门。”
苏浈的声音透过门板,有点儿发闷,“只有你一人么?”
段容时环顾四周,让所有下人都退后,又道:“现在只有我一人了,你是要我进去么?”
苏浈停顿了一会儿,声调有些不稳,“好,你叫他们退到院子外面去,你一个人进来。”
段容时挥退众人,推门而入,见着苏浈坐在榻上面色平静,不像是哭过的样子,便定了定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