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容时一顿,终于还是回过身来,“姑娘请说。”
苏浈欲言又止,绞着手指不知该从何说起,段容时倒也不催促,只静静地等着她。
她想问,为何不干脆应答了婚约的事,反而直接同刘易梦撕破脸皮?
梦中直到大周灭国,二皇子也没能如愿登上帝位,段容时是察觉了什么端倪,这才提前得罪刘家,避开二皇子的势力么?
又想问,今日他为自己得罪了国舅之女,国舅一派是否会为难于他,又想问他日后会不会后悔。
明明有更迂回,更简单的方法解决事端,为何非要选择毫无退路的办法呢?
不,这的确是留了条后路的。羞辱刘易梦,得罪国舅府的都是段容时,同苏浈并无什么相干,甚至连婚约也没说定,一切都可推到段容时自己身上。
那唯一的一条退路,是留给她的。
想明白了其中干系,苏浈突地生出股勇气。
“端午将至,有五毒出没,不知府上可有准备?”
段容时有些意外,还是答道:“统御司已经撒过硫磺,也日日烧熏艾草,这些事有专人打理,多谢姑娘关心。”
“大人的手下必是精干的,但恕我多嘴,似是还少了样东西。”
段容时示意她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