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可置信之色,“蛛可是大师父您数十年的苦心经营,怎会突然在宋国被这般连根拔起?”
老太监闻言轻轻叹息,“当初谁也没料到宋国会死灰复燃,蛛的棋子撤回来得太早了。是老奴的罪过,老奴也没料到,宋国匆匆成立的军情处和天竟会有如此的能耐,看来他们这些年没有对蛛的棋子动手,并非是没有察觉到咱们的那些棋子,而是不想打草惊蛇,让我们派遣更多的棋子过去啊……”
“天和军情处么……”
真金失神喃喃,“那以后我们岂不是难以再从宋国得到任何的消息了?”
老太监道:“那倒也不会,老奴数十年前派去的人多少还有些留在了宋国境内。如今,应该还有些人活着,可以重新启用。”
真金眼浮现希冀之色,“那有劳大师父了。”
然后眼杀意浮现,“既然军情处和天动手,那大师父的蛛,也该还以颜色吧?”
老太监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便又蹒跚着离开御书房。
佝偻的身影距离御书房越来越远,在昏暗的回廊渐渐消失不见。
真金坐在床榻,低头看着书案的奏折,却是怎么也再看不进去。
宋国的军情处和天突然动手,以雷霆之态拔除蛛的棋子,其的信号已经是无强烈。
那宋帝定然是要准备征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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