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

        空荡子衣袍忽的些微鼓荡，复又平静，“襄阳战败过后，我自作主张解散雁羽营。你遁入空门，泷欲等人心怀恨意，或是隐世，或是到元朝等国求财求名，甘做鹰犬。我创下这藏剑阁坐镇蜀，不再过问国事。如今，铁离断重新为皇效力，你来此，是想问我到底是何立场吧？”

        “正是。”

        无得和尚眼难得的露出些许锐色，“当初雁羽营众兄弟，或是隐世，或是为祸江湖，我都可以理解。但如泷欲那般与大宋为敌，我却不能坐视。我们生于大宋，纵是朝廷当初有负我等，我等也不该负如今之圣。对泷欲，我付出一臂让他甘愿退走，如今我来找你，却也是想问问你，到底意欲何为！”

        “呵呵。”

        空荡子忽然笑出声来，“金刚啊金刚，你都是和尚，是高僧了，这性子，却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

        说着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你认为我意欲何为？”

        无得道：“左右逢源，明哲保身？”

        空荡子轻笑，“难道我在里心，是这样的人？”

        无得道：“但是你近来所为，只有如此才能解释。”

        空荡子微微眯眼，“那我若是说我向蜀，你今日，是不是要杀我？你虽破极境，但已断臂，能定然胜过我么？”

        无得幽幽道：“拼死总是可以。我不想老兄弟在最后走错路，如此，还不如到黄泉下去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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