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被驱逐出宫，自己总不会再乞求皇留下自己才是。

        沉默好半晌，乐婵才道：“洛神应该会回到谷，孤老终生吧……”

        谷主轻声叹息道：“即是如此的结果，又何必开始呢？”

        乐婵再度愣住。

        又过去许久，她才说道：“可洛神觉得皇不会如此对待洛神。皇不是那般绝情的人。”

        谷主摸着乐婵的脑袋，“当初我何尝不是觉得他也是情深意重之人？可结果呢？洛神，和男子相恋，最终受苦受难的，终究还是我们女人。我不敢断言皇是绝情之辈，但作为皇，他却是不可能将全部的感情都倾注于你身的，如此，他厌倦你的可能，便太大了。”

        房间内渐渐安静下去。

        直到又过去十余分钟，乐婵才忽然道：“谷主，洛神能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么？”

        “张……君玉……”

        谷主即便此时说起这个名字，都仍是咬牙切齿。多年过去，心恨意未曾半点消减，反而更为深沉。

        而乐婵听到这名字，却是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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