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闪过几个念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见见他。”
天祥脸露出喜色,向着殿外侍卫喊道:“去将秦先生请来。”
赵洞庭还没有答应秦寒再回军,是以他也没有称秦寒为军师。
等侍卫离开,天祥又看向赵洞庭,“皇,此番蜀之行如何?”
“险死还生。”
赵洞庭用这四个字囊括,然后道:“不过,朕到蜀以后,藏剑阁空荡子赠剑湛卢于朕,破军学宫泷欲救下朕的性命,添香阁坦然承认他们在宫安插细作之事,并任由朕将颖儿和她的父母带回来。军机令绝对这是为何?”
天祥深深沉思着,却是想不出来其究竟,“为何?”
赵洞庭微微叹息道:“蜀不想和朕交好,却也不想和朕走得太过亲近。”
天祥忽然色变,“他们莫非真的要置天下大势于不顾?”
他能和元军周旋多年,又是有名的宋末三杰,自然不是没有头脑的人。还早在数年前,南宋小朝廷流离海外,岌岌可危时,蜀便不见什么动静,那个时候,天祥已然是怀疑蜀人生有异心了。而到去年,蜀没有任何人前来平南驰援,对勤王令视若不见,这更是让他肯定心猜想。
如今,赵洞庭的这番话,可谓是将他心仅存的最后期望都湮灭掉。
这也让得他心陡然升起怒火。
要说爱国,宋朝罕有将领能够和天祥相。他自然看不得蜀这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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