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祥的眼淌出泪来,保住邹洬的尸体痛哭。
当年跟着他拉起义军的那些兄弟,仅仅只剩下那么几个,如今,竟然连邹洬也走了。
这是和他无数次同生共死的手足兄弟啊!
从南宋沦落的那时起,邹洬不知道多少次舍生忘死救过天祥的命。在天祥的心,他甚至之家人还要更为重要。
旁边的士卒见状,也是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这几年他们跟着天祥东奔西跑,真是吃尽太多苦头了。人人心都泛起酸苦之意。
兴国军天下皆知,可其艰辛苦楚,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但他们不悔。
他们心,只有悲恸。
“杀!”
忽地,天祥放开邹洬,站起身来,冲向城墙边沿。
母亲、长子惨死,如今兄弟也死在城墙,这个儒将,也终于是出离愤怒了。
周围的士卒惊讶,从来没见过天祥如此暴怒的样子,但很快士气大盛,跑到墙垛边抱起石头往下面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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