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尴尬的挠了挠头，“开个玩笑。”

        他平时除了直播很少跟人接触说话，更没跟人开过玩笑，一个玩笑把他自己都给开不好意思了。

        但是感觉还挺不错了，现在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改变，他也想改改自己的性格，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半死不活了。

        “走吧，去买双鞋，你这鞋都破了。”顾之南扬了扬下巴，“对面有个商场，现在过去中午直接在那边吃饭。”

        “你卖给我吗？”苏年随口问。

        顾之南：“恩。”

        苏年一惊：“我跟你开玩笑呢。”

        顾之南：“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苏年：“我不要。你都是我工具人了，还给我花钱，你是不是太惨了？而且我不缺钱。”

        顾之南：“你不要就从我这搬出去，你的那些东西爱放哪放哪，我不管。”

        苏年撇撇嘴，以后都不敢随便跟顾之南开玩笑了，“你回家之后他们没少给你零用钱吧？”

        “我挣得。”顾之南说：“你知道以一中校第一的身份做家教一小时多少钱吗？”

        苏年摇摇头。

        “是你想象不到的价钱。”顾之南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走吧。”

        “你为什么总要揉我的脑袋。”苏年拍拍自己的头发，“发型都被你给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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