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意只觉得有些气愤,说不出话来,心里像塞了一块棉花一样堵得慌,难受。
朝月气急,“别胡说了,我们老爷心里只有我们夫人。”
“不信,可不是我胡说,虽然大人没说什么,但是那天晚上他陪公主喝了好长时间的酒,二人才一起睡下的,他心里现在有谁可难说。”阿琪儿说完,还晃了晃脑袋,“我们公主年轻漂亮,而且在军事上和大人有好多话可以一起研究。”
“……”朝月愤愤,“看我不撕烂腻的嘴,免得逢人就要瞎说。”
“朝月。”梁子意走了出来。
看到梁子意,朝月不禁担忧,“夫人,您别听她胡说。”
阿琪儿朝梁子意行礼,还不忘说道,“我没胡说。”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刚过来,怎么了?”梁子意故作无知。
朝月明显松了口气,然后说道,“没什么,夫人,走吧。”
“好。”梁子意将那些含苞的花枝递给了朝月,然后悠悠往她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阿遇刚刚从床上做起来,睡眼朦胧的。
“怎么来了。”阿遇问到。
梁子意笑着说道,“怕睡过了,错过了晚饭。”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花枝插到花瓶里,“怎么,昨天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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