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受伤,也不再乎打仗,但是他在乎梁子意,若是梁子意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恐怕就活不下去了。
关心则乱,他现在没有办法认真的思考。
“阿遇,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没休息好?”梁子意问道。
阿遇回过神,笑了笑,“没有,碧何,照顾好夫人。”他低头对梁子意温柔的说道,“我有事,恐怕要出去一趟,但是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梁子意乖乖的答道。
碧何熬好了药,就伺候梁子意服下。
梁子意吃完之后,就一点精神都没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任谁怎么叫都叫不醒。
直到第二天,她才醒过了来。
“碧何。”她嗓子干哑的喊到。
朝月正在炉子旁边打盹,听到这个声音,立刻精神了,“夫人,您醒啦。”
“嗯,水。”梁子意说道。
朝月又急忙倒水,“昨天是碧何姐姐值夜,所以早上是我来斥候的。”
“嗯。”梁子意喝了水,才觉得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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