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来了。
于是,这次的项目额外增加了一个初级工程师名额。
飞了十多个小时,抵达NewYork的第一天是没有工作上的安排的,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出现在了景厘面前。
景厘带他问候了景彦庭后,霍祁然又留在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里吃了晚餐。
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这俩人在一起的时间根本还没多久,就分开了这大半年,正是爱得深、血气又浓的时候,景彦庭焉能不识趣,吃过晚饭,就打发了景厘送霍祁然回酒店。
这一送,这天晚上景厘就再没能回来。景厘常常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像在做梦。
十七岁那年家里突遭变故是一场噩梦,她懵懵懂懂、浑浑噩噩,还什么都没明白过来,就又遭遇了母亲和哥哥出事、只剩下晞晞陪着她的另一场梦。
和霍祁然重逢也是一场梦,一场起初甜蜜,而后微微酸涩的一场梦,可是在她看来,那依旧是一场美梦。
后来突然又拥有了出国念书的机会,同样是一场梦,一场趋于正常的梦。
再后来,回国、和霍祁然再度重逢、和他相恋、恋情闹得满城皆知,到和爸爸重逢、得知爸爸生病、伤心地听了一位又一位医生的诊断、再到遇到吴若清、带爸爸出国治疗,更是做了不知道多少甜的苦的酸的梦……好在最终结局是好的。
后来啊,景厘就做起了一个思念的梦——无时无刻地思念着一个人。
哪怕他就在电话的另一端,她却还是时常会见到他——空荡荡的图书馆、无人的街道转角、行人匆匆的马路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