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刚给他拿出换洗衣物,听到这声喷嚏不由得心头一紧:“不会感冒了吧?”
“这么点程度就感冒?你也太小瞧你老公了。”容恒说,“我身体什么样你还不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陆沅听了,忍不住笑道:“你可别立这种fg了,你忘了当初——”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容恒却蓦地想起什么来,瞪了她一眼,“当初什么?”
陆沅抿了抿唇,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
她放下给他的衣服转身要走,容恒却已经堵上前来,“不记得什么了你?”临近下午四点,有朋友打电话来约千星吃饭,千星忙不迭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陆沅送千星离开回来,两对父子也终于结束了踢球运动。
一行人拖拖拉拉地回到家里,容夫人也正好回了家。
大半天时间没见自己两个孙子,容夫人已经是挂记得不行了,也不顾两个小家伙一身的汗,抱着就舍不得撒手。
眼见着容夫人连给小家伙洗澡的事都愿意代劳,容隽也不跟自己亲妈客气,将儿子丢给容夫人,拉着乔唯一就回到了房间。
乔唯一正忙着回复手机上的一条消息,糊里糊涂被他拉回了房,反应过来,容隽已经关上了门,并且细心将门反锁了起来。
乔唯一蓦地觉察到什么,只是不说话,在床尾凳上坐下,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