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没有阻止。
以他们刚才的距离,连庄依波转头都没有发现这边高楼有个阳台上坐着人,一直在看她,他们也根本看不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只是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医院里的医生或工作人员,查起来应该也不是难事。
沈瑞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很快就又回到了申望津的病房,对申望津道:“申先生,查到那个男人叫郁翊,是这医院里神经外科的实习医生。”
“郁翊?”申望津缓缓重复了这两个字,随后道,“跟郁竣有关系?”
“是郁先生的弟弟。”沈瑞文道。眼见申望津外衣也没有批,沈瑞文拿起放在床尾的外套走到阳台上,“申先生,天气凉,穿上衣服吧。”
申望津没有动。
沈瑞文将衣服披到他身上,再顺着他的视线往外一看,目光忽然就凝了凝。
远处花园里那个女人的身影,是庄依波?还是仅仅是像庄依波?
“你看到了吗?”
申望津声音骤然响起在耳畔,沈瑞文才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
申望津却只是示意他往外看。
往庄依波,和那个年轻男人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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