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才用和蔼的眼神看着年轻的重力使离开,上了斜对面的劳斯莱斯。
大概是这车吧,对车辆类型毫无了解的成年人想,因为是跟坠在对方的后面,无聊地观察了起来。
车身很长,看车型啥的他应该没猜错品牌。但看车身材料在日光下也没有反射,大概是经过了二次改装和加工,用上了坚固的防弹材料,无法从外窥伺的玻璃,和隐现着家徽的漆艺。
和新兴起的港口mafia不同,彭格列是一个拥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牌黑/手/党,拥有长远而荣耀的历史和积累如山的罪恶,这些浸润着血腥的荣誉渗透在家徽之中,成为这个庞大的组织独一无二的象征。
对于里世界而言,这个庞然大物就是罪恶、就是权力本身。
沢田纲吉看着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家徽,觉得从甜品店之后就有些发涨的脑袋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起来。
他有什么东西忘记过。
沢田纲吉清楚地知道这点。
而现在头颅深处的钝痛就像是那些被忘记被尘封的记忆在奋力向上攀爬,要让他立刻想起来一些很重要的事。
在青年面色痛苦地捂住脑袋的同时,远方的高楼之上,漆黑的瞄准镜正对着他。
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趴伏在天台上,他忠实的小弟举着他的手机,在默数几个数字之后顺利接通。
“摩西摩西?”电流声传来,“博士”的声音有些失真。
“是我。”男人——Gin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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