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山本武仅仅是失落了一瞬间,就很快接受了这件事。
毕竟在他们从某人计划的装置中醒来,却发现一首设计这件事的那个人并未回归之后,这类的情报时常涌入彭格列的情报部。
所谓希望本就是失望,失望意味着新的希望,在无数次的失落之后,他已经能够坦然地接受再次扑空的事情。
对面依然在沉默着。
山本武凭借着十年相交的经验捕捉到了狱寺隼人的失落。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毕竟在遇见那个人之前,狱寺就是一座不与人相交的孤岛。而在遇见那个人之后,那个人就是他与这个世界仅存不多的联系。
身家、性命、未来,他将能够托付的一切都交托给了那个人。
但他不也是一样的么。
归根结底,他们都擅自地将一切托付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而那个人......
山本武垂下眼,转身背靠在了天台的栏杆。突然想起某个夏日,自己作为地方棒球选手出赛到日本另一个小小的岛屿,被作为东道主的傻逼裁判胡乱裁决违规的事情。
所谓的竞技精神也好,体育公平也罢,都在区区一个岛的无谓尊严上让了步,在棒球这种裁判对于好球坏球的判断极为重要的运动中,即使他与队友用尽了全力,也依旧没能“战胜”本土的队伍。
是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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