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能表演,你就不怕你师傅生气?
这般想着,余光扫向那满脸不乐意的男人,心情开始好了,垂眸掩去笑意,捏着小木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粥。
娇贵师傅果然发作,视线直勾勾在小徒弟和荷包蛋之间切换。
言如溪就安安静静吃粥,也不动那块煮得漂漂亮亮的荷包蛋。
颜亦绮乌黑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但就是不看娇贵师傅,余光瞟啊瞟,就祈求师娘行行好,赶紧将那惹事的水煮荷包蛋吃掉。
娇贵师傅兴许是盯累,指节敲敲桌面,示意小徒弟把那荷包蛋拿给自己。
他才是一家之主,那水煮荷包蛋自然得是自己才能享用,但他不好意思直接跟夫人抢,就盯紧变得奇怪的小徒弟。
也不知她是不是脑子犯糊涂,竟然把讨好对象搞错。
颜亦绮端起碗埋头喝粥,才不管娇贵师傅如何示意,给师娘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谁抢跟谁急。
因为,那小破面板上的好心情值,正在一蹦一哒一台阶似的往上升,傻子才会在这时候毁心情。
娇贵师傅一看,没人搭理、在意他的感受,顿时就气上了,计上心头开始表演,捂着心口作病秧子。
“哎呦呦,疼啊!”发现不太对,就改摸脑袋,继续卖惨,“夫人啊,徒儿啊,为夫脑子晕呢!”
颜亦绮差点被粥呛死,目瞪口呆地望向娇贵师傅,这...这也是个“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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