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原主身体里的颜亦绮,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怀孕,那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御!
着鹅黄衣衫的师傅,薄唇一瘪,满是委屈,瞬间泪眼婆娑,看得颜亦绮啧啧称奇,好一个柔柔弱弱的玉面郎君。
“夫人啊,有时候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你怎可怀疑我?”
说着话,捂起心口,像是被夫人伤的要犯肺病,急促喘息起来。
原主忙上前顺气,眼里全是心疼,含泪望向正宫。
“师娘,都是绮儿不好,敬茶崴脚湿了衣裙,并非有意跌在师傅腿上,还请师娘明察秋毫,莫要发怒气着师傅,绮儿看着心疼!”
说完,眼里一亮,抹泪莲花碎步至茶案,倒了杯热茶,暗施法术到滚烫,转身细语。
“既然师娘不信,绮儿这就还原当时场景。”
在场唯一雄性,心中暗喜,飞快瞥眼端庄的夫人,垂首等待小徒儿投怀送抱,当着夫人的面,莫名觉得刺激,兴奋得也不装喘了。
原主话音落,扭腰如蛇前行,夸张的惊叫一声,却是崴脚扑向师娘,人未到热茶先到,滚烫的温度,红了大片娇嫩的雪肤。
向后退的师娘,凉薄的眼里划过愠怒,在这小弟子还没落地时,长三十三厘米、宽四厘米的竹板,再次抽向不知羞耻与死活的脸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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