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婚姻是两个人自由结合的,不是哪一方不离婚就能不离的。在我国能起诉离婚,通过法院调解审理,最终判定能不能离婚。一审不行还有二审,只要想离,怎么也是离得成的。”
唐虹一下子气焰灭了,支吾:“老郑他怎么变得这么无情?我……我都说了……我以后会改的。大侄女,你让老郑出来见见我,我真的会改的。我给他做保证!”
薛凌轻轻叹气,反问:“婶子,你给他做过多少次保证?你还记得吗?”
唐虹愣住了,也安静了。
薛凌低声:“郑叔有家不能回,几个孩子送去学校,一个人住在办公室里。他头发大把大把掉,剩下的都成了白发。两个厂子的盈利都被他抽走去给你还债,差点儿就运转不过来。不仅这样,他现在还背负三十多万的债,都是借了替你还债的。他晕倒在路边,是我送他去了医院。医生说他的情况非常危急,不做手术可能很快就活不了。心脏手术的费用高达好几万,可他身边连几百块也拿不出来。”
唐虹垂下眼眸,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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