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王潇潇摇头：“貌似都这样了。现在网络上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心灵鸡汤——只要我过得好，毁天灭地无所谓，什么宁可我负天下，也绝不让天下人负我。总之，小年轻们的想法越来越自我了。”

        “哈哈！”薛凌笑开了，感慨道：“毁天灭地了，哪来的‘我’？天地都没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还怎么过得好？嗯？天下好几十亿人，能一个个负得了？出门口几十步，街上有几个人认识‘你’？谁会闲着无聊去‘负你’？哈哈！怎么能这么好笑！”

        王潇潇抿了抿嘴，也嘻嘻笑开了。

        薛凌轻拍她的手臂，温声：“听听就好。现在那些小视频呀，毒鸡汤呀，直播呀，为了流量可以不惜任何代价，搞各种噱头或狗血来博眼球，甚至没有下限。一旦有话题，各种媒体纷纷跟风，各执一词，各说一法，只为快些博到第一波流量。说到底，还是利益在作怪。”

        “唉……”王潇潇禁不住感慨：“太恐怖了呀！感觉什么都被利益操控着。”

        “都这样。”薛凌微笑：“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这个理，只是看透不看透，看透说不说破的道理。”

        王潇潇将炖盅盖上，道：“谢谢妈，我喝完了。”

        “嗯。”薛凌柔声提醒：“等回了馨园，记得跟小李说一声，让她每周给你炖两次温胃的鱼胶吃。你的胃病还会不会发作？”

        “很少了。”王潇潇解释：“我很小的时候就参加训练，在各个食堂大摊小摊吃着长大。后来到了国家队，伙食好了起来，不过冷冷热热吃习惯了，不知不觉弄成了胃病。幸好不严重，别吃太生冷就没问题。这些年你时不时熬养生养胃的补品给我吃，已经好了许多。”

        “还得继续养。”薛凌提醒：“胃病主要靠养，靠自律保养。你还年轻，身体是生活的本钱，千万不能大意。”

        王潇潇笑眯眯：“我知道了，谢谢妈。”

        这时，薛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瞥一眼——竟是小佟！

        王潇潇端起炖盅，道：“妈，我送去厨房就行，您忙您的。”

        “好。”薛凌微笑点头，划过屏幕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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