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地在少女的腺体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让少女的身上布满她的气息。
在那个梦里,除了最后一步,她好像把该做的都做过了。
她是个卑劣的人,但是她无比的庆幸,魏轻轻永远都不会知晓她的卑劣,也不会知道,这个好像在很正经的教她功课的“姐姐”,现在在想些什么东西。
季清水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魏轻轻贴着腺体贴的部位,呼吸声控制不住的重了一些,她舔舐了一下发痒的牙尖,注视着少女清丽的泛着红的脸庞看了许久,方才嗯了一声,回应了少女的解释。
有时候,她既庆幸于魏轻轻的不知,就厌恶于她的不知。
她移步走开,拿起身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缓解了喉间的干涩,方才开口说道:“做到这里就不会了吗,我知道了。”
很正经的话题,亦是十分体贴的没有再追问魏轻轻的异常。
魏轻轻见成功的岔开了话题,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觉得季清水这个人,有时候还是很体贴的,至少每次她尴尬的时候,她都没有在继续的追问,让她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好感度又悄悄涨了一点。
“做了这么久的题,要不要喝水吃点东西?”
她们挨的有点近,季清水说话的时候,好像在看着她做的题,呼吸带起的气流落在魏轻轻的颈上,让魏轻轻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脖子。
分明之前的几个晚上都是这样过来的,魏轻轻也从来都没有感觉过不对劲,可是如今,感受着喷洒在自己颈脖处的呼吸声,她却控制不住地脸越来越红。
她紧紧的拽着笔,嗯了一声,只想赶紧把季清水打发走,好好的理一理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说,“要的,你给我拿一瓶冰水吧,谢谢。”
“好。”伴随着凳子轻轻挪动的声音,少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咔嚓一声合上,魏轻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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