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叹了一口气,把手中鞋子放下了。
“明天去把头发染回来。”林浅命令道。
“凭什么?我自己的头发,我自己做主!我想染什么样的颜色,就染什么样的颜色!我本来还想剪个新发型呢。”李湛言高声宣示着她的主权,她染头发的时候也选好了新发型,就等明天去剪呢,这人却要。
“你敢!”林浅不想与她商量,“你明天把头发染黑后,立刻回来哪里都不许再去。”
李湛言盯着她那一头七彩头发,迈着大长腿像个染色的鸵鸟一样,跑到了林浅面前,高声道:“你这是控制他人人身自由,是违法的□□!我要告你!”
被她那一头七彩头发伤到眼睛的林浅,冷漠一笑,一把拉住了她胸口的衣领,“这不是非法□□,而是为了确保失忆的你,人身安全与身体健康。”
彼此的头就差十厘米就会挨上,李湛言处在高处,被她拉住了衣领,只能弓着身子看她,离得这般近。
李湛言再次觉得她果然是贪图了这女人的美色,才把这母老虎娶回了家。
林浅的五官不似李湛言般锋利,而是线条柔和,以往待人也总是和善,可自从那一件事情后,林浅的心被伤了冷了,柔和的神态也变得有几分冷艳,有了冰寒的气场。
她处在下方拉着李湛言的衣领,冷漠一笑,是成熟女性天然的风情,是压着怒意的轻挑眉梢,眸子里的光是冷,是艳丽。
李湛言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而后落在那精致的锁骨,在落在那沟壑之中,少年人的血气上涌!
“你离我远点!大妈!”仿佛只有这样称呼,李湛言才能冷静下来,挣脱开林浅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靠在沙发上,说道,“我很健康!”
李湛言居然会脸红,这可是稀罕事,可是现今再怎么稀罕,林浅也觉得没有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