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一直没睡。她静静听着身边的呼吸声,然后很轻的起身,将昏黄的小夜灯光了。
窗帘阖上,没有月光透进。
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闻远移到了岁岁侧卧的沙发旁。
在黑暗里待久了,眼前逐渐清晰,可以看见女生弧度柔和的侧脸和很乖闭合的眼睫。
——这是……她干干净净的宝贝。
这句话轻易就能烫的她皮开肉绽。
就如同很多年前,岁岁说:“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宝贝的。”
有人生来在云端,就有人卑微如蝼蚁,被踩在尘泥之下,连不得好死都是奢求。
她垂着眼,神情不柔和,偏偏唇角带笑,“闻远啊,你懂吗?”
跟季虞待久的后果就是——叫人的名字后会带一个“啊”的语气词。
闻远甚至不需要特别记住就能回忆起季虞那张白脸总凑在岁岁身边,围着她转还笑着一口一句:“岁岁啊。”
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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