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这么嚣张?”江寒头大的抬头问,目光从办公桌前的电脑上挪到沙发上坐着、姿势没有动过的闻远身上。
骨相匀称是人穿着白衣服、黑外套。
她的衣服多是这样严肃的颜色,非黑即白。
所以眼前这些幺蛾子明明不是闻远的画风。
她含蓄、低调、内敛,并且藏有很轻微的厌世,偶尔,在她对岁岁还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之前,他一度都怕闻远会掐死季岁岁。
掐死那个嘴里说着喜欢、行为迷惑的季岁岁。
江寒这双眼目光如炬,看得清清楚楚。
闻远说:“有吗?”
她在看微博评论,有关于对岁岁好的那些评论,她一条一条看过去,对岁岁不好的,就直接申请删除,过于恶毒的话就直接举报用户。
“没有吗!”
闻远淡淡道:“有吧。”
对话竟然如此单薄,他与闻远也算朝夕共事那么多年。
江寒想,能和闻远这样的人聊天聊到关系不错,甚至时特殊位置的,岁岁也算是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