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轰隆的雷落下,天幕像被撕裂。
闻远眼睫在颤,推开窗,接了满手雨水。从窗口穿进的大风在嚎,嚎的此处像地狱。
闻远又记起那年暴雨,她最近总想很多,走马观灯似的记起很多幕。
那年上课时候也是这样的电闪雷鸣,老师的声音被骤雨和雷电盖过,岁岁会在天际一亮时抬眸看窗外,轰隆的震响好像吓不到她。
她没像班里很多女生一样,被吓的瑟缩一抖,只是抬眸,眼廓稍弯。
雨下了半,放学之前停了,校园积水深深,没过花坛边缘。
放学没多久,教室里人却清了。
唯有岁岁和闻远,还有吱呀呀转的风扇。
雨停了,岁岁今天要自己走回家,她家住的近,偶尔只有暴雨霜雪天,她父母才会来接。
岁岁走前看了一眼闻远,闻远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那个所谓的大佬座。
她看着在看窗外,远的天色清澈,而她目之所及里,积水没过花坛,被泥土浸染上色。
侧影单薄瘦削,弥漫孤寂。
闻远总是格格不入的。课堂上闹的笑话,同学之间的打岔斗嘴,再好笑,闻远听见了也不会觉得多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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