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江寒,没说话,意思却很明白。
大抵是觉得江寒有毛病。
江寒忍住跳动的青筋:“祖宗,就这个灯了,你凑合一下。”
他见这个蜡烛的第一面就反手推上了抽屉,觉得打开方式有错。但到底……没得挑。江寒能屈能伸,大男人用粉色玫瑰的蜡烛怎么了!
江寒留下灯就走,把口袋里的打火机留给闻远,没再打扰。
听门碰上,酒店房间再度回归只剩窗外骤雨声的寂寥,闻远抬眸,眼睫未颤,抬手捻灭了烛火。
“刚刚那么多人我都没看到你。”过往的声音穿破黑暗,闻远记起岁岁从人群中脱身出来,目光才从旁杂人中望向自己。
岁岁才看见等她很久的闻远。
闻远站在路灯灯杆边上,脸都黑了。
岁岁个子不高,被人挡住就真的一点都看不见。
她仰头笑眯眯解释,然后戳了戳闻远的腮。
闻远满肚子气就散了。
闻远性格乖僻,喜独来独往。她本来觉得这没什么,很多年很多年,她踽踽独行、孑然而已,也都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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