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惊疑的眼眸停在亮晶晶的碎玻璃碴上。
做什么梦了这么激烈?
岁岁使劲回忆,怎么也记不起她睡觉时候有没有做梦,她好像一睁眼,就是天亮,一睁眼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睡的那么死吗?连玻璃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不见吗?
岁岁愁的皱眉,迷信似的喃喃:“碎碎平安,岁岁平安啊。”
这是过年才有的习惯。
岁岁小时候不小心打碎陶瓷碗,她妈妈会很温柔的捡起陶瓷碎片,然后跟害怕被责骂,站在一旁一脸难过的岁岁说:“不碍事的,碎碎平安嘛。”
碎了个杯子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岁岁揉揉腰,舒活舒活胳膊,动一动还能听见骨头响的清脆。
她下床收拾好了碎玻璃,找了纸巾跟塑料袋装好。
弯腰蹲下的时候一度起不来,瘦的抚在床沿上,酸疼的直抽气。
看来,医院真的不能久呆,呆的浑身都疼。
岁岁觉得自己受苦了,她想住院这么辛苦,不如……点个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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