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看了看自己给她规矩的备注,还是有点生气。
虽然……她觉得,她没有权利要求闻远为她澄清谣言,但是,岁岁还是不爽。
不得不说,岁岁信了她们是朋友。在岁岁心里,为朋友做点什么义不容辞,可她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这样想。
她戳开备注,改掉了“闻远”,想了想,换成了“攀不起”。
岁岁要牢记自己是个扑街糊咖的身份。
改了个名字消了点气。
岁岁索性摊开睡,四肢大咧咧敞开,睡得无比粗糙,破罐子破摔似的想,不信能怎么样,信又能怎么样,眼前的局势会有变化吗?
她还是记不起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只知道她稀奇古怪的错开了一段人生。
然而即使如此,即使她梦想未萌芽便夭折,这也是岁岁的人生。
她总得好好走。
窗外深色的天变浅,远处透上了一点白,天边挂的月亮还未落。
病床上好不容易睡着的季岁岁坐起了身,她缓慢的抬臂,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肩膀、锁骨、脖颈,手环到身后去摸自己的背脊,触手还是极单薄的骨骼感,然后掐到了自己肚皮上一层薄薄的赘肉。
她低着头,在一片漆黑里垂眼看自己指尖掐住的腰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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