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生病有人疼。
现在的岁岁没人疼。她怎么会是个把委屈咽下去的小姑娘呢?
可是闻远没跟她去做CT,岁岁躺在平床上,被帮工的大爷推了一路,她眨眨眼睛,只能看到很多路过低头看她一眼的陌生人。
岁岁索性闭了眼。
印象里,闻远没跟过来,可是出了门却看见闻远站在墙边等。
黑帽子黑口罩黑色的套头卫衣,风格鲜明的叫过往很多人都看她一眼。
闻远在这些目光中又冷又静。她好像游离在世俗之外,每个人都有的痛苦和欢乐,岁岁在闻远身上一个也没看到。
托这一身黑的福,岁岁一眼就看到了。
躺平在平床上侧着头看到了,闻远和她对视,隔着穿过她们之间的人来人往。
岁岁看见了她的目光。
然后,古怪的陌生和类似于久别重逢的喜悦在胸腔里交错,抽的她心脏钝痛,岁岁抚住心口。
她觉得欣喜,同时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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