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现在的记忆里,高中都还没有毕业,甚至未成年,她眼界还留在除了教辅资料之外,便是校园里窄小的天地。
她觉得自己见识短浅。
岁岁觉得自己可能被时光抛弃了很久很久。
她难过的想要静静。
柳央恰巧接了一个电话,表情严肃,她没避着岁岁,大概率是要处理季岁岁的烂摊子,临走前,她看了眼垂头搭脑,连难过都浮于表面的岁岁。
季岁岁从前难过时,先红眼梢,然后蹙着弯眉,抬眸一眼带着水雾。
难过的叫人一眼看出她脆弱又无辜,像朵孱弱的菟丝花。
可岁岁真不记得了,她不记得她在人前经营已久的人设,不记得应该红眼敛睫,不记得应该摆些做作的美感。
她是真的难过,难过的像耳朵垂下的兔子,眼尾耷拉。
柳央才品出几分真实来。
她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岁岁,叫她先好好养伤,只说有事情要处理,离开了。
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空调吹着冷风的声效忽然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