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倒是认识,不过不怎么熟,就见过一两次吧。”
范无救仔细回忆着,慢慢地道:“说起来这越谦还是明末清初时候的人,在当年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军阀。”
沈清显然没有听说过越谦的名声,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崭新的白纸道:“您可以详细说一说这越谦的信息吗,我们这边可能需要做一个记录。”
范无救无所谓地嗯了一声,伸手推开门往楼下走去,慢条斯理地道:“说起这越谦也算是个人物了,在他活着的时候就当了个不大不小的武将,具体什么职位我已经忘了,反正不算低,带兵打仗也算是有一手。”
“不过为人太过冷血狠厉,手上沾了不少鲜血。”
说到这儿,范无救像是想起了什么血腥的场面,不适地皱起了眉毛,从桌上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若非当年他跑得太快了,如今定然还在十八层地狱受刑,就算是现在,他的名字还高高地挂在地府的榜上呢。”
沈清刷刷写着的笔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可是武将手上沾了鲜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也需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吗?”
“武将和武将之间的区别,比人和狗都大。人别的将军手上沾的都是敌人的鲜血,他沾的可绝大多数都是无辜平民的鲜血。”
范无救笑了笑,将手上的水杯放下:“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他当年是张献忠的手下,当年张献忠的发疯的时候,他可是跟着一起的屠杀了不少平民,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吗?”
沈清沉默了,他的历史学的不算差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明白越谦这样的危险分子出现在苏城意味着什么。
“那你们就管不了他了吗?”
“可以管,但也不可以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