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救摇了摇头,向谢必安道了一声谢,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也没细数几颗,就直接倒了一把塞入口中。
“你这样子,不如还是和阎王说一下申请调休吧,实在太吓人了。”
谢必安看着她这大把大把吃药的样子实在是有些被惊到了,忍不住劝道:“这又不是几十年前了,你一时半会儿不在人间没关系的。”
“我知道。”
范无救喘了一口气,勉强调息了一会儿方才道:“但我就是放心不下。”
“你啊,这老毛病真是改不了了……”
谢必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瓶清露递给范无救:“喝点清露缓一缓吧,下次别再这样逞强了,万事还是要以自己为先。”
范无救顺势喝了一口道:“行了,你就别念叨了,我有分寸的。”
“行吧,我是拦不住你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谢必安失落地将手收回了,无奈地摆了摆头。
范无救没说了了,抬起头打量了一番四周,沉凝道:“这地方有古怪。”
谢必安闻言托住范无救的一只手道:“确实,邪气太重了些。”
血色的天空沉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周围阴风阵阵,仿佛能刺透人的骨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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