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峰山腰处有个瀑布,融化的雪水从峰顶流下去,冰冷至极。
眨眼就是十日过去,江与眠出了关。
他本来两天前就全好了,想着巩固修为才多闭了两天关。
出来就在院子里倒茶的裴溟,一见他就起身行礼,笑着问道:“师尊可好些了?”
“已经好了,不必担心。”江与眠往树下走,说:“你伤势如何了?”
他看着裴溟的手,从外表上看已经没有任何伤口了。
“悉数愈合了,多谢师尊挂念。”裴溟笑起来十分真挚阳光。
不得不说,他确实长得好看,这十年里还没见过比裴溟好看的男孩子。
江与眠如此想,却不知对方也是同样想法,只是那想法里是否夹带了几分肮脏污秽就不知了。
起码表面上来看,裴溟一如往日在他面前的乖巧,甚至在江与眠眼里,可以称作是讨喜。
树下喝茶已经成了他二人的习惯,云遮峰又最是清静,很少有人打扰,品茶闲聊十分自在。
两人各有专座,各有专杯,即便一个人在院里喝茶也不会占了另一人的,从未有过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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