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姓裴,也都是东洲裴家人。
江与眠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如果真是这样,裴溟就是在八岁的时候失去了同胞兄弟。
他神色微怔,裴溟八岁时从古林里挣扎爬出来的那一幕他从未忘记,此时竟有些想不下去,谁会对一个八岁的孩子直接下杀手。
他坐了一会儿,密室里依然没有任何异动,比起想象中危险重重的禁地,更像是一处安全地所在。
从通道到密室,看似都是密闭的,但他呼吸顺畅,没有任何憋闷之感,一定有通风的地方,或许可以找到出路。
但江与眠此时心思不在这上面,一个和裴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孩就在旁边,他实在是没忍住,缓缓掀开了法衣,想再看一看,确定一下。
八岁大的孩子脸色稍显苍白,但没有任何死气萦绕,紧闭着眼睛像是在熟睡。
如此熟悉的长相,让江与眠恍惚间还以为是小时候的裴溟躺在他面前。
就算是拿双胞胎来说,也实在是,太像了。
然而很快,小孩露在外面的墨发从发梢开始,很快就变得枯黄。
江与眠灵识敏锐,立即发现了这点,比起刻了阵法、更适合保存尸首的棺材,日常穿的法衣还是不行。
他又将小孩裹得严严实实,不敢再露出分毫。
密室很安静,无人打扰,让他思绪不断,如果这个孩子和裴溟是双胞胎,那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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