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喜,连忙看了过去,谁知出现在阵法外的却是裴溟。
十八岁的年轻人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身量又高,身形已然显露出男人的轮廓,笑起来更是少年气十足,谁见了都心生好感。
裴溟笑了下,为关鹤的好骗感到好笑,也为自己模仿出来的声音感到好笑,等他笑容平息后,黑沉沉的眼眸里全是冷意。
虽实力不如郑淮南,但关鹤不傻,一看这情况就明白过来,问道:“是你干的?”
裴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熔岩阵内长剑与重刀相拼,迷踪鬼影因没有落脚之处难以施展,反观裴溟,踩着岩浆火焰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边阵法之中正打得你死我活,而另一边,江与眠抱着怀里的小孩往灯火亮起的地方走,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阵法杀机。
他终于走到了烛火近前,发现是嵌在石壁里的灯盏,而在灯盏旁边,是一扇紧紧闭合的石门。
他试着推了推石门,发现用蛮力打不开,于是眼神在石门周围巡视一番,最后落在那个灯盏上。
这里再没有其他路了,进入石门里或许是冒险而为,但他心中无波无澜,依旧镇定,第六感,或者说灵识微感告诉他,也许不会有任何危险。
又是一阵风吹来,透着股森森寒意,烛火被吹得倾斜,但始终都不灭。
江与眠看着灯盏,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阵风像是在告诉他打开石门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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