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南手掌发麻,再次飞上半空,他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重新打量着走入阵法之中的年轻人。
按理来说,以裴溟筑基期的修为,根本拦不住他。
果然,这人和裴家关系不浅。
他稍一细辩就明白了,裴溟修为确实只有筑基期,但借用了阵法之力。
郑淮南心知困在阵法里对他不利,要想出去,就需破开阵法,如果能让裴溟乱了心神分寸,他就能趁机破阵逃出。
这是最快的办法,若在里面拼杀下去,灵力被耗尽就糟了。
他眼睛一转,躲避剑影的同时问道:“你和那裴家嫡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裴溟眼神瞬间变了,他就知道有戏,于是再开口:“若你也是裴家人,就该让我出去,我与裴家家主交好,更是见过裴洺侄儿,这些年来也在追查凶手,说起来倒也有了些眉目。”
他扔出一句十分有诱惑力的话,裴溟盯了他一会儿,问道:“什么眉目?”
郑淮南一见有戏,便说道:“天极宫你可知道?”
裴溟开口:“知道。”
“我查到十年前天极宫暗中派出了一批人前往东洲,恰是在裴家被屠前夕。”郑淮南再次闪避,鹰翅上有羽毛被剑气擦过而飘落。
他又说道:“既然同为裴家故人,还是先出去了,我再将查到的事情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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