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泄愤而已,十年了,只堪堪破开禁地外围,就再也无法深入一步,有人看见禁地外围这具棺材,认出是当年的裴家嫡子,心生怨恨之下,就将棺木扔进了黑水之中。
这事虽不是他们干的,但也在一旁无动于衷,因为与他们无关。
江与眠点点头,实际上并不相信对方的说辞,崔道迟在他看来和裴家被屠一事脱不了干系,剧情里更是和裴溟有过生死一战,一个是自己徒弟,一个是伪君子坏人,他当然会有偏心。
“里面当真是裴家嫡子?”他往水边走了几步,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
至于裴溟的反应,江与眠为了不引起崔道迟几人怀疑,没有往旁边看。
崔道迟开口:“棺木已然有破损,合不上了,露出来一角。”
他看了眼那个蓄着短胡须的黑衣修士,说道:“郑道友十一年前曾在裴家见过裴家嫡子,认了出来。”
江与眠看向对方,黑衣修士便拱手:“郑淮南,见过江仙师。”
“刀宗关鹤,久仰久仰。”蓝衣修士同样报了姓名。
“雪山派江与眠,幸会。”江与眠客气道,他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这几人并不意外,传闻里雪山派云遮峰那位就是这般性情。
裴溟站在江与眠后面,按道理他也要客套几句,但裴洺棺木还在黑水上浮着,让他实在没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跟这几个人虚与委蛇。
江与眠没听到他说话,也不勉强,将话题转到了棺木之上。
“既然找到了棺木,不如捞出来,让他入土为安。”他说道,等着崔道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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