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眠不由发愁,他哪里知道磐石岭是什么地方,又该如何过去。
小丫头见他不动,神色似有为难,她明悟了,如同小大人一样叹口气,说道:“师叔这次忘得好多。”
她指指江与眠腰间的佩玉,说:“玉简里有师叔记下来的事情。”
他摘下玉佩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还是小姑娘点点她自己眉心示意,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玉佩刚挨到眉心处的肌肤,便有一股轻微气流涌进,他脑海里神奇般出现一幅幅画面。
风吹了起来,就算艳阳高照,冬日雪山上的风更是寒意彻骨。
小姑娘戴好了身上狐裘的兜帽,脸蛋越发圆润可爱,她看江与眠闭了眼睛吸纳记忆,就乖乖等在旁边。
一刻钟后。
江与眠睁眼,握紧了玉佩似不敢相信般,他低头轻声道:“漾漾?”
因着声音太轻,尾音的疑问并不明显,更像是在喊小姑娘名字。
君漾仰起头,甜甜地问:“师叔,怎么啦。”
“没事。”
将玉佩重新挂回腰间,江与眠揉了揉额角,属于他人的庞大记忆涌入脑海,总归是不好受的,不止头疼,还有些眩晕感。
但好歹弄清了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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